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母亲节那天,照常忙忙碌碌至深夜。点上根烟,打开博客想写点东西,大脑却一片空白。博客很久没更新了,从开始写博到现在,大多是偶尔浏览到的文章转载过来,自己写的没有几篇,翻开来看每一篇都思绪紊乱条理不清。对这个问题一度很迷茫,后来从猪头那得出一个结论:意识流,大家都是这样,标新立异反而显得孤立。随众好了,像部机器一样工作,于是就拥有机器的思维,偶尔有点属于自己个性的残渣,必定如莫名的剪辑片段纷乱的一闪而过,毫无理性迹象可寻。
猪头问过:为一个人放弃一座城市值得吗?
值得的。因为没有一个城市是属于你所有,而那个人,那份感情,却如一棵你浇灌长大的苹果树,树上的苹果你摘下来就是你的;你选择不,苹果要么被别人摘走,要么寂寞直至腐烂。
你真正要问的其实是:我有那样的勇气吗?
少年轻狂的时候,像很多人一样远走异乡,以为自己孱弱稚嫩的双肩能够扛起整个未来。几年生活和感情的颠沛流离中,渐渐明白了很多事,其中辛酸苦辣言语不足以表达。面对和你同样的疑问时,做出的选择坚定执着,即使最终不得不承认,我是真的错了。我仍然倔强固执,无怨无悔。
妈打电话来说家有人给介绍个对象,各方面都还不错,让我跟那女孩联系。QQ聊天她上来就问我做什么工作,挣多少钱,我回了个没工作就懒得再搭理。想想其实她没什么不对,家那地方人都保守,到了年龄都是男大当婚女大当嫁,一辈子的事总得找个好人家。最重要的当然是要嫁的人能不能养的起家,如果没有稳定收入,自己生活是个问题,结了婚有了孩子再发愁钱岂不是自找麻烦。
人总是越活越现实势利,单纯的年纪不懂得怎样爱,不懂得好好珍惜,彼此负气,错过了,就是一辈子。
之后两天妈都要打电话问跟她聊怎么样,觉得合不合适。我有些烦,说正忙着找工作,千头万绪的哪有闲心谈恋爱,妈沉默了下说为什么不回家。回家?父母还是延续着传统思想:养儿防老。儿子到了成家的年纪,在外辛苦打拼高不成低不就,没有女朋友,就该到回家的时候,用一纸婚姻把孩子牵住,等着养老,也了了做父母的责任。
命运的圈套总是对人开着不怀好意的玩笑,身心疲惫地兜了几年无聊的圈后竟又重回到起点,回到初来北京呆的地方,回想那时的狼狈情形:没有钱,没地方住,没有朋友可以投靠,如今的境地差强人意也算不上。
雨后阴冷的下午,坐在中关村一家餐馆临窗的位子上,吃一份难以下咽的青椒肉丝饭,看窗外如蝼蚁般奔波和拥挤着等公交车的人群,心想我也是蝼蚁,为一块支撑生存的面包卑躬屈膝疲于奔命,比盲目的爱情还要失去自我。想着还上学的小妹,每个月只有紧紧巴巴的生活。
今天的努力,为了明天更有尊严得活着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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