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右派早平反,历史遗留问题签订了责任书无人了结。重庆渝北区当官的说:“在中央签订责任书是一回事,我下面解不解决是另一回事。”毫不负责任的顶着不执行,逼迫受害人长期上访,现再郑重重申未执行事项于下:
一、落实我梅龙英受丈夫右派株连问题:我丈夫张光远58年被“莫须有”的罪名打成右派(已平反),我也被遭受株连。1967年我在四川江北农技校水利专业毕业,是包分配的在校毕业生,被渝北区革委会把我当作知青送农村去劳动。文革后,招工招干时我被录取了,查阅档案发现我丈夫是右派,把我强行砍掉了 。后来经本人直接向渝北区委严林松书记反映,得到他的重视,把我直接安俳到农业局去任会计工作。祸从天降,农业局长李成林说我梅龙英是右派家属,不能开这个口子。严书记给李成 林多次打招呼,按政策规定落实别人的工作,李局长仍然顶着不接收。我几次得到政府的关怀照顾,都被右派分子的罪名取而代之。
二、 张光远落实右派改正政策没到位:中发(78)55号文件规定:右派改错,“实行三恢复:1、恢复政治名誉;2、恢复工职;3、恢复原工资级别,从78年10月起计发工资。”张光远一直在单位上班,是有工职,有工资级别的干部。他的右派改正后,应得到调级计发工资,才算政策落实位。
三、付清张光远被无理扣掉的工资:原江北县农业局妒才恶能,先对张篡改家庭成分小商为地主,安上莫须有的罪名,强行打成右派分子,撤销他的站长职务,留用机关察看。农业局又进一步对他下黑手,不按“察看是半年到一年的期限、另作处理结论” 的政策规定办理,而是对他进行无期限察看,强行冤为右派分子。尔后,更是升级迫害、对张狠下毒手进行剥夺经济,不按“留用机关察看,只是监督劳动”的政策规定对待,非法扣掉张光远每个月劳动该得的工资,迫使张走投无路,多次想自杀了之。农业局的法西斯罪恶行为,残忍、歹毒。事到至今,我们高姿态、只小小要求把张光远被无理扣掉的血汗钱,以现有的工资标准付清那点陈年老帐。
四、赔偿张光远是渝北区不可推卸的责任:我经过30多年时间反复周密全面详查,渝北区说我丈夫死了的每一句话,都无事实和任何证据,所追查的一切结果,完全证明渝北区凭口说我丈夫打喷嚏流鼻子死了,是不可告人的骗局。我数次向当局索要他们说我丈夫死了的病历、处方、药、病危通知、死亡通知、尸体、骨灰等等,均无一点死亡痕迹和任何证据。
渝北区农业局玩弄花招第二次又说,张光远是在开会期间吃了烂肉中毒死了,我立即写成材料要求定为因公死亡,官方置之不理一直无结果,又一次证明他们说的是假话,仍无一点张死的事实和证据。铁证如山的事实证明、他们凭口说张死了是别有用心的隐瞒、诬陷。生无人!死无尸!他们把我丈夫到底弄到哪里去了?我又无数次向当局要人,他们蛮横不讲理的说:“不晓得把人弄到哪里去了。”他们的答复是脱不了干系的,拿不出人给我,就应该负责赔偿!
以上问题、2003年得到中央领导的支持和关怀,责成重庆市政府信访主任周天荣解决梅龙英反映的问题。市驻京办负责人邹明忠、渝北区信访办常务主任冉茂国在北京,当着中央领导与我协商签定了责任书三份,决定立即解决以上所反映的问题(请见责任书),又将我接回重庆。时至今4年多,两极政府和信访办,以各种借口,对本案进行推诿,顶着不办。特再次请求查处这些阳奉阴违、害国、害民的害群之马,损害直辖市特区形象,对百姓冷漠无情的罪恶行为。
恳求指令尽快执行办理、2003年在京签订的责任书所确定的责任事项,全部落实到实处!
|